香港洛克道葵涌警察宿舍灭门案(4尸命案)

发表于 讨论求助 2018-11-16 13:25:08

案情实在是既恐怖又残忍破案过程又跌宕起伏,比得上撒贝宁时间里面的奇案了!

下面可能有冲击力比较大的图(但是不会是真实的死尸图片,如不能适应慎入)


案中的四名死者

男死者郑炳和(37岁)

 女死者李凤鸣(30岁)


大女儿郑婉雯(10岁)

小儿子郑梓杰(5岁)


  1987年4月7日,一名粉岭机动部队后勤部的警员在清明假期间约了警员郑炳和去澳门游玩,然而当天他并没有出现。


  第二天,该警员打算去探望亲戚的时候亲戚却没有空,而他又顺路经过了葵冲警察宿舍附近,于是他决定顺道来探望一下同事兼好朋友,就这样鬼使神差地让这件惨案的揭发有了一个开端。


  当时该警员进屋时候发现门是虚掩的,进屋后一眼就看见男死者仰躺在双人床上,吓得他立马跑到报案室报警,待到大家都到了房间里,连身经百战的重案组探员都觉得巨大冲击。


  香港地少人多,就算是公务员分配的宿舍也是很狭小的,案发单位是葵涌已婚宿舍,大概320尺左右,也就是27平方米大概,所以只有一个大的房间。所以一眼就可以全部看见。


  现场有4具尸体,双层床上分别有两具儿童尸体,一人身中十刀,一人身中八刀,最惨的是小儿子,他是缩成一团裹在棉被里,被一把大长刀直插贯穿身体而死,大长刀甚至让床板都有了刀痕。


  男死者躺在双人大床上,脚在床外,身上有大量血迹。头上,身上,四肢都中了十几刀。


  女死者倒卧在露台厨房,身上也是中了十几刀,致命的在喉部,被割喉致死,而其用刀之恨和力量之大,女死者的头几乎都被割下来了,只剩下一层皮连着,所以当时警员看见的女死者是身体趴在地上,而头是仰面向天的,这场面的冲击力之大让警员作呕不已。


  而且由于是案发后数天才发现,再加上天气炎热,尸体已经高度腐烂,案发凶器也没有指纹,现场恶臭难忍,法医们点了很多熏香才能进得去勘查。

  大概的示意图



下面是当年报道和房间布局示意图


刚开始的时候由于数名死者身中几十刀,而且用的凶器都不一样,所以法医一度认为是多人作案,寻仇或者仇杀的机会比较大。

而且现场还留下这样的纸条:


  (郑国明,欠高利贷不还,取你性命!放贷的包某杀。)


  然而经过进一步勘查后,却发现首先,纸条留下的是郑炳和的乳名,知道这个名字的人极少,不太可能是放高利贷的会知道


  第二就是,郑炳和虽然以前好赌还经常欠债,但是都是他以前做便衣警员的时候的事情,后来结婚后为了戒掉赌瘾,他还特别调职到后勤,并且近几年并没有经济问题。而且事发前他还和一同事一起中了六合彩,奖金有7000多,在当时是一笔不少的数目。


  更重要的是,当时男性警员经过调查是被刻意做了手脚通了电的双人床电昏后再被砍死,这样离奇的手法也解释了为何男死者毫无法抗的痕迹,也让这件案子疑云重重。


  于是法医和警探们开始从调查死者一家背景开始入手。


  郑炳和一家是1978年搬进这个已婚宿舍居住的,当时他的月薪大概5000多港币(在70年代也算是高薪了),但是由于他嗜赌成性,所以每个月只能给1000给老婆孩子作为家用,所以他家经济并不宽裕,老婆也会经常做缝纫等杂货来贴补家用。



  郑炳和的老婆李凤鸣在婚前是一名歌厅舞女,他们是在郑做便衣警探的时候在歌厅认识的。大概在案发前几年,郑炳和为了避开复杂环境戒赌,特意从机动执行部队,调到粉岭后勤部,然后踏踏实实的过日子,也还清了以前所有债务,所以也初步排除了由于债务纠纷引起的仇杀。



  首先是目击者。


  住在死者一家楼下的警员妻子,在4.4号凌晨,她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她听到天花板发成碰碰的声音,然后就听见一个女人的喊声:不要!不要这样!

  然后又听见了一阵水声,最后在 听见仿佛是一个重物坠地的声音,然后就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之后,这个警员的妻子在阳台晾衣服的时候就开始闻到臭味。但是她以为是死老鼠,所以没有多想。



  然后专案组在伤痕判断,凶器有至少5把,而两个儿童死前都穿着睡衣,两个大人则是穿戴整齐,还穿着外出的鞋子。


  搜索工作告一段落后,傅乃祥警司向在场探访的记者讲述案情。


  「凶案现场单位的门窗无被人撬过痕迹,单位内的物品亦未被搜掠。」



  惨死的两名小童,郑炳和的大女儿郑婉雯,在葵兴许大同小学读上午校四C班。


  据校方表示,郑婉雯经常缺席,而由四月四日起再没有上课。


  「我们曾打电话到郑婉雯家中,但没有人接听电话。」校方说:「由于过往经常都是这样,而她的家长又不与樀方合作,所以我们也不以为意。」


  郑婉雯的弟弟郑梓杰,在葵芳崇天幼稚园读上午高C班,郑婉雯以前亦在这间幼稚园就读。


  「郑梓杰在农历新年过后,曾奎三个星期没有回校上课,而且已欠缴了两个月学费。」幼稚园一名教师说:「校方一度以为郑梓杰退学,于是派人到他的家中了解情况。」


  「郑梓杰的母亲对儿子没有上学一事并不关注,她说因无暇带孩子上学,所以就让孩子留在家中。」


  「至于欠缴的两个月学费,郑母反而爽快清付,并叫我们继续让郑梓杰就读。」


  葵涌警察宿舍四尸命案,由于案情严重,警方将该安校由有组织及严重罪案调查课侦查。

  有组织及严重罪案调查课,英文简写是OSCB,俗称O记。


  O记特别成立一个专案小组,集中警方人手调查此案。


  不过,此案的疑点虽然不少,但警方所掌握的线索并不多。


  由于凶安发生后三日始被揭发,场遗下的指模及脚印,甚至在露台墙壁遗下的血掌印,已受自然因素破坏,无法从中找到证据。


  现时,对警方最有用的,是在现场检到的那张字条,科学鉴证及笔迹专家,正对那张字条进行深入分析。


  「真不明白,在这个年代,还有人用毛笔写字条,」O记一名探员说:「难道现在的高利贷也想表现一下文采?」


  「鉴证科说,字条上所用的墨,与在现场检到的一个墨盒(属郑婉雯所有)内的墨不同,而用来写字的毛笔,亦未能在现场找到。」另一名探员说。


  「贵利王包杀是谁?」


  似乎每个人都对这个问题感到兴趣。


  专案小组的「智囊团」整理搜集到的姿料,列出事实、疑点,进行分析和推测,由「智囊团」主管伊信综合报告。


  现场有一张甩毛笔写的字条,那张字条鉴证后,相信是写书法用的『月宫殿』(优质宣纸)。」


  「安发现场找不到写那张字条的笔和墨,相信字条早已写好,由凶手带到现场。」


  「那张字条的内容是:『郑国明欠倩贵利唔还,攞你命,贵利王包杀。』」


  「字条上不写郑炳和而写郑国明,显见凶手己与男死者相多年。」


  「字条署名是贵利王包杀,但据我们调查所得,郑炳和近年已没有再借贵利,字条上这样写,可能是想误导我们。」


  伊信警司作出综合报告后,对「智囊团」说:「现时,我们集中调查与男女死者相识超过七年的人,逐一为他们录取口供。」


  专案小组展开广泛侦查后,发现一项重要线索。



  旺角警署一名便衣探员何伟主动与专案小组接触,表示可以提供这宗四尸命案的线索。


  「郑国明(即郑炳和)在旺角警署驻守时,和我是同一组的。」何伟对专案小组探员说。


  「当年,郑国明说畏娶李凤鸣时,我曾叫他考虑清楚,因为我知道她无非是贪恋阿明(郑炳和)的权力。」


  「阿明没有听我说,他们先同居后结婚,但在结婚后不久,阿明即向我吐苦水。」


  「阿明说李凤鸣欠下数万元贵利,无法偿还,要他出面与大耳窿讲数。」


  「那一次,我陪阿明与高利贷讲数,结果高利贷同意截数(不再利叠利计算),但要阿明还三万元。」


  「那三万元中,有一万元是利息,但已较原先连本带利还五万元为少。」


  「大耳窿又给阿明一个星期时间筹钱还债,但到了最后一日,阿明只筹到万多元。结果,李凤鸣重返舞厅工作,借万多元上期还债。」


  「还清这笔贵利后,阿明因一次行动上的疏忽,令到同僚受伤,结果被『炖冬菇』(降级),由便衣调回军装。」


  「当阿明的大女出生后,李凤鸣以家用不足为借口,对阿明称要外出工作,女儿则交由戚照顾。」


  「李凤鸣入欢场前,是一名车衣工女,她对阿明说,到制衣厂工作帮补家计。」


  「不过,阿明其后发觉李凤鸣并非在制衣厂工作,而是由以前舞厅的姊妹介绍人家给她。」


  「据阿明说,李凤鸣的性欲十分强,他认为李凤鸣这样做,除不甘食贫外,满足性欲也是一个主要原因。」


  「阿明心中有数,并没有拆穿,用了一招鸵鸟政策,申请到粉岭纪律部队总部当厨司。由于那时,阿明获编配葵涌警察宿舍单位,不用再挨贵租,于是李凤鸣再无借口出外工作。」


  「虽然李凤鸣间中再会旧客,但阿明则无从制止,唯有只眼开只眼闭。」


  「阿明对我说,他们不离婚,是怕被收回宿舍单位,所以唯有维持现状。」


  「自从阿明迁入葵涌居住,我们就很少见面。」


  「直至去年暑假,阿明约我喝茶,对我说,李凤鸣与一名男子同居,已有好几个月没有回家。」


  「阿明说,与李凤鸣同居的男子叫黎新来,由于不知对方的来头,阿明叫我帮他『起底』。」


  「阿明所说的黎新来,是广东惠阳人,一九七九年由大陆偷渡来港,今年二十四岁。」


  「黎新来在油麻地租了一个房间居住,有一段时间在旺角一间舞厅工作,透过舞小姐介绍,认识李凤鸣。」


  ===========嫌疑人终于浮出水面=================


  黎新来(25岁)往上没有找到他的照片



  「后来,黎新来搬到青衣岛枫树窝临屋区居住,两人就在那儿同居。」


  「两人同居后,黎新来就没有在舞厅工作,转行任清洁工入。」


  「阿明知道黎新来的底细后,央求我陪他与黎新来谈判。」


  「我对阿明说,女人要变心,谁也阻不了,就算今次撵走黎新来,下次还有第二个,但阿明一定要我帮他。」


  「终于,我带阿明去找黎新来。」


  「黎新来对我们说,是李凤鸣缠他,他反而叫阿明设法阻止李凤鸣去找他。」


  宋阿明不敢对李凤鸣说,反而是李凤鸣从黎新来口中知道了这件事,巴阿明骂了一顿。」


  何伟向专案小姐探员说出郑炳和、李凤鸣、黎新来三人的关系后,专案小諓黎新来是此案的关键人物,加紧追查。




  根据人民入境事务处资料,黎新来于四月七日,即灭门凶案揭发当日,离开香港进入大陆。


  由于时间上的巧合,专案小组认为黎新来可能畏罪潜逃,于是透过国际刑警,要求大陆公案人员协助找寻黎新来下落。


  另方面,专案小组又向法庭申搜查令,分别搜查青衣岛、油麻地等多处地方。


  上述地点,都是黎新来工作及居住地方,搜到一批重要证物。


  一九八七年四月十八日,下午四时二十五分。


  黎新来自大陆回港,经过罗湖海关时,被人民入境事务处职员口留,交由边境警方,再通知专案小组探员把他带走。


  黎新来被带返葵涌警署接受盘查时,强调今次返大陆只为探亲,并非畏罪潜逃。

  除此之外,黎新来拒回答警方任何问题。


  由于无充分证据证明黎新来与案有关,警方稍后准他保释候讯。


  四月二十四日,黎新来往葵涌警署报到后,获准延长保释,五月一日再到警署报到。


  专案小姐一名探员向黎新来表示,经调查后相信他与案无关。


  果然,当黎新来于五月一日往警署报到后,获无条件释放,但仍不准离港。


  黎新来获释后,返回青衣岛枫树窝临屋区后不久,一名女记者就登门找他。


  「黎先生,恭喜你洗脱嫌疑。」女记者说:「无辜成了嫌疑犯,心情相信不好受吧!」

  「唉,总之就是倒霉,不要提了。」黎新来没好气地说。


  「咦,黎先生,你的眼角肿了,是不是警察用暴力盘问你,如果是的话,告诉我,让我在报纸写出来,为你出气。」


  「唉,他们官官相卫,投诉也没有用,我看还是算了。」黎新来对那名女记者开始有好感,说话也多了。


  「今次为你带来不少麻烦,是不是?」女记者问。


  「你看看我这儿,甚么也被警方拿走,他们说要做科学鉴证。」黎新来说:「那些东西被他们拿了,会交还就奇了。」


  「最令我觉得不好意思的,是我的表兄及家人被那些警员问长问短,为他们带来麻烦。」黎新来说:「这个单位其实是我表兄的。」


  「黎先生,你在香港还有些甚么亲人?」女记者问。


  「我的生母、两兄两姊都在乡间,我在家中排行最小,每逢过年过节,我都回乡探望家人。」黎新来说:「上个月我趁清明节回乡探亲,岂料竟因此惹上官非。」


  「黎先生是干哪一行的?」女子记者问。


  「我是做大厦清洁的。」黎新来说。



  「黎先生有没有女朋友?」女记者问。


  黎新来想了一会,说:「我在乡间的兄长,去年介绍了一名深圳女子给我认识,我乞的感情发展不俗,只怕会因今次事件响我们的感情。」


  「如果是这样就太可惜了。」女记者以同情的态度说:「是了,黎先生平日有甚么嗜好?」


  「多数是看电视,间中会写写字。」黎新来说。


  「写字?」女记者问:「是用毛笔写的书法是不是?」


  「是。」黎新来说。


  「黎先生,你与女死者李凤鸣是相识的,是吗?」女记者问。


  「我与她只不过是普通朋友。」黎新来吞吞吐吐地说。


  「你们是如何认识的?」女记者问。


  「是朋友介绍的。」黎新来说。


  「相识了多久?」女记者似乎对这个话题十分有兴趣,追问不已。


  「大一年左右。」黎新来说。


  「你认识她时,知不知她是有夫之妇?」女记者问。


  「她对我说已与丈夫离婚,」黎新来说:「后来我才知她骗我。」


  「你是如何知道她骗你呢?」女记者问。


  「是她的丈夫告诉我的。」黎新来说。


  「她的丈夫告诉你?」女记者问:「她的丈夫是谁?」


  「郑国明。」黎新来说。


  「你还会继续在这儿住吗?」女记者问。


  「不会了,」黎新来说:「无端端成了新闻人物,这儿的街坊经常对我指指点点,现在不用到葵涌警署报到,明天我就搬到九龙与朋友居住。」



  自从黎新来获得释放后,葵涌警察宿舍四尸灭门案的侦查工作似乎沈寂下来。


  沈寂得似乎连死者也感到不耐烦。


  自该宗灭门惨案发生后,警察宿舍B坐五楼走廊一直有警员把守,走郎两端仍用绳索拦着,以防闲杂人等闯入案发现场。


  不过,由于这宗灭门案太过惨烈,在凶案发翌日,五楼一户人家已因受警过度首先迁出。


  事隔一个月,现场的惨况仍令住客记忆犹所。



  由案发至五月五日,宿舍五楼只有三户仍未迁离,但并非他们不想搬,只是在等候当局安排而已。



  在黎新来获释同时,专案小组其实已作了一连串安排。


  住青衣岛枫树窝临的屋区访问黎新来的女记者,其实是专案小组女探员,她从黎新来口中获知不少宝贵线索。


  为令黎新来安心,专案小组又放出烟幕,说已拘捕五名男女,怀疑与四尸案有关。


  专案小组其后扩大侦查范围,并二十四小时监视黎新来。


  此外,专案小组又接触到多名重要证人,并为他们录取口供。


  其中有两名证人对专案小组表示,黎新来曾向两人坦认与案有关。


  杀害郑炳和的构想,已经进入行动阶段。黎新来与凤鸣决定在八七年四月三日下手。

  当日,李凤鸣趁郑炳和带两名子女外出游玩,与黎新来在家中布置一张电床,打算先将郑炳和电晕,然后将他杀害,再布下高利贷杀人假局。


  吃过晚饭后,李凤鸣待两名子女入睡后,与郑炳和外出消夜,至十二时许回家。


  此时,黎新来已利用李凤鸣所配的锁匙,入屋将床褥通电,并且在露台藏匿。


  当郑炳和如常在双人床床尾打算脱鞋时,即触电晕倒。


  郑炳和被电晕后,黎新来现身,与李凤鸣「对口供」。


  「我已写好一张字条嫁祸大耳,我要令警方相信郑国明是高利贷杀的!」黎新来拿出一张字条,放在饭桌上,再用一个铁锤压着。


  「警方来查案时,你对他们说,有两名男子来找郑国明,当时两名孩子已入睡。」


  「郑国明见了那两名男子后面色大变,借故叫你落街替他买香烟把你驶开。」


  「当你买了香烟回来时,郑炳和已经遇害,而那两名男子则不知所终,于是你就报警。」


  「由于你曾见过那两名男子,所以,现在我们要决定那两个人的面貌,令警方去追查。」


  黎新来与李凤鸣对好口供后,就用刀把郑炳和斩杀。


  当黎新来杀人后,打算拆除连接床褥的电线时,突然听到有一把儿童声音叫「妈妈」!


  声音是郑炳和小儿子郑梓杰发出的,其实他当时只不过是梦话。


  可是,黎新来却以为郑梓杰看到他行凶,没有细想,一刀就把郑樟杰斩死。

  李凤鸣来不及制止,呆在当场。



  黎新来一不做二不休,举刀要斩杀郑婉雯,李凤鸣拉着他的手,哀求说:「唔好!唔好!」


  黎新来没有理会她,将她推开,把郑婉雯也杀害了。


  这时,李凤鸣突然走入厨房,黎新来不知她做甚么,打算到厨房安慰她。


  岂料,李凤鸣转身就给了他一刀,他急忙闪避,但大腿仍中了一刀。


  黎新来怒之下挥出一刀,几乎把李凤鸣斩得身首异处

  。

  杀了四人后,黎新来用布将伤口扎好,然后从厨房取出多把利刀,在四名死者身上刺出多个伤口,希望混浠警方视线,以为凶口有多人。


  之后,黎新来到厕所沐浴更衣,洗去血迹后离去。


  黎新来被捕后,被控以四重谋杀罪名,主控官陈述案情指出,郑炳和与李凤鸣一九七六年结婚。


  一九八六年中,李凤鸣认黎新来,其后两人来往甚密,并曾一起前往中国大陆旅行。

  李凤鸣其后更隔晚在被告于青衣岛枫树窝临屋区家中度宿。


  主控官表示,被告在地盘工作,原定于四月七日与表兄返大陆探亲。


  「不过,被告在四月四日上班时,被发大腿受伤流血,而在当日晚上,被告突然前往深圳,两日后返港,翌日再与表兄北上。」


  八八年四月二十七日,控方证人出庭作供。


  证人李永和出庭作供时表示,他在八一年与黎新来认识。


  「黎新来于八六年尾,在旺角富丽华夜总会做大班,当时我的女友也在该夜总会任职。」


  「黎新来其后介绍李凤鸣与我认识,他说李凤鸣是他的『老婆』。」


  「去年一月二十七日,我与女友在深圳乘巴士回乡度岁,当时黎新来与李凤鸣恰巧与我们同车。」


  「去年三月初,我与黎新来及一姓萧朋友,在总统桌球室打桌球,当时我问李凤鸣何以没有来,黎新来说已与李凤鸣分手。」


  「去年四月七日,我与女友回乡扫墓,约三日后返港,返港后才知李凤鸣一家四口已遇害。」


  一名已移民台湾,专程返港作供的女证人岑月好表示曾见到黎新来的大腿受伤。


  「去年四月,我承接了德辅道一地盘的清洁工程,我透过一名姓任男子找零工。」


  「四月二日,姓任男子带黎新来及一名姓刘男子到德辅道地盘工作,当时黎新来并没有受伤。」


  「翌日没有工开,至四月四日,再接得康山地盘清洁工程,黎新来亦有来上工。」


  「那日我见到黎新来的长裤渗血,于是拿了一块胶布给他贴伤口。」


  「由于黎新来的大腿受了伤,我编排一些较轻松的工作给他做。」


  「自当日放工后,我已没有见过黎新来了。」


  介绍黎新来到地盘工作的任桂昌出作供时表示,他繴络黎新来为岑月好工作了两日。


  「黎新来四月二日在德辅道地盘工作了一天,四月三日没有工开。」


  科学鉴证科人员在庭上作供时表示,在现场检到那张字条,证实出于黎新来手笔。


  「我们找到黎新来送给朋友的一幅大字,发现与现场的字条有多处相同。」


  「首先,两张都是用『月宫殿』纸,其后,两者所用的墨成分相同,第三,在显微镜下,发现两者的笔触相同。」


  黎新来虽然否认与案有关,但陪审在聆听控辩双方陈词后,于五月底裁定黎新来三项谋杀罪名成立(郑炳和,郑婉雯,郑梓杰),一项误杀罪名成立(李凤鸣)。


  法官依例判黎新来三项谋杀罪处以死刑,一项误杀罪则入狱十个月。


  八八年十二月二十日,黎新来上诉被驳回。


  上诉庭指黎新来未能提出上诉理由,而被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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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则婚外情害死人的。无论男女,婚姻中还是要自爱,不然酿成大祸就不好了。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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