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学普及】1月11日 《西洋哲学史总论》——洛克

燃烧的火焰 2018-04-24 16:55:30

西洋哲学史分论

洛克


近代哲学的第二大派是从英国发展的经验主义。首先在经验主义的前端提出了他的方法论,以及提出他们对政治社会,对人类群体生活的构思和一些基本的方法。

第一个是由培根(Francis Bacon,1561-1626年)的归纳法来取代亚里士多德的演绎法。另外一个就是托马斯·霍布斯(Thomas Hobbes,1588年4月5日-1679年12月4日)他的政治社会的理论去取代传统的宗教的道德的仁爱辅助及博爱的一种社会观,发展出一个弱肉强食的人跟人之间是豺狼关系的一种学说。

那么我们今天就进入到哲学的这个部分。经验主义哲学部分,同样有三个大师,跟理性主义差不多。三位大师,一个是洛克John Locke一个个是乔治-贝克莱(George Berkeley)一个个是大卫·休谟David Hume)。我们分别讨论这三位思想家。

第一个是洛克,生于英国,他的爸爸是律师,而且社会交往特别广。洛克从小就进入很好的学校就读,拉丁文、希腊文。同时在数学上,他也是蛮有兴趣的。可是洛克对传统的东西,不太用心,中学毕业以后,他进到牛津大学。虽然功课上很多是传统的东西。比方说哲学,神学、医学。可是洛克他真正念的是奥康姆威廉(William of Occam)那些唯名论的作品。所以后来他也收到这个唯名论的很大的影响来创立他的经验主义。真正的导火索,使他真正要想发展经验主义的是念书之后,到巴黎去游历,碰到笛卡尔的一些学生和一些弟子们。那时候这些弟子们,他们提倡人先天的观念既理性的能力,比感性的能力要强。意思是在做学问这条路线上,不一定要睁开眼睛看,要闭上眼睛来想。这个洛克是大不以为然。他觉得怎么可能?在他的经验想法里面怎么可能?你比如说一个天生瞎眼的人,怎么辨别颜色?比如一个天生耳聋的人,你怎么教他音乐?所以他,回到英国之后,觉得很不服气地用英文写了他的《人类悟性论》。当然,这本书在后面影响相当特别大。当时市面书籍卖的排行榜,第一本当然是《圣经》。第二本是《思主篇》(怎样效法耶稣,宗教的书),第三本,就是洛克的这本《人类悟性论》。那么这个《人类悟性论》,可以说是他的代表作。当然,他的前面当然有不少的,比如论教育,论基督宗教,论政治论宽容等等等等。可是《人类悟性论》是他的代表作。在这本书里,我们知道他这个知识论最先设定的是:人的心灵是一个白板,是一个tabula rasa(白板)。他上面什么都没有。而知识怎么来的?是经验,在这个白板上写东西。如果没有经验,白板上仍然是白的。所以说经验是最基本。然后洛克就开始用分析的方法,用描述的方法。来说明,人的知识是怎么来的,比如说他事先肯定人是有感官,而且有五种感官,耳、目、口,鼻、手足。那么这五种感官刚刚好,我们说Five senses(五种感官),正好对应外在世界的,声、色、香、味、触。眼睛对着颜色,耳朵对着声音。鼻子对着香,嘴巴对着味然后手足,对应触觉。而且一个对应一个,一个是不能够互换。眼睛看颜色,耳朵听不到颜色,鼻子闻不出颜色。那么声音的时候,耳朵就听了,眼睛,就听不到声音。手摸不到声音,鼻子摸不到声音。所以每一种功能对应每一种的感官世界。那么洛克讲我们的感官对外部世界的感觉——这个感觉,洛克把它叫做sensation(感觉)。然后这个,感官感觉到的内容,说我们人的理性,我们人的悟性Understanding(悟性)把送到的这些素材储存起来——这个特殊的功能叫记忆——memory(记忆)。然后这个“悟性”还有另外一种能力——反省。就像有蹄的动物,他吃了很多很多的草它会反刍,就是reflection,然后这个reflection这个反省把感官送来的东西(材料)再摊开在人的悟性里边,然后跟它(悟性)分析、组合,然后就形成知识——Knowledge。等于说洛克,他用了一个很简单的方式,说:知识是怎么来的?知识是通过人的悟性,那么这个悟性有两种能力,一个是记忆memory,把感官我们从外界世界,接受到的东西放到我们悟性这个白板上,等于说在白板上写一些字。那么说我们眼睛看见的颜色,耳朵听到的声音,鼻子闻到的香,嘴巴,接触到的味,手脚碰到的这个触觉放在那里然后记忆,把它记起来,然后再去反省,然后变成知识。

这第一个阶段解释没有问题,所以说洛克他很得意。他说:“我们的知识就是这么得来的。”可到后来,对这个知识得到之后,再去反省再去检讨,洛克就发现有一些问题。因为我们现在问了这个“感觉”(sensation)在什么地方?这个“memory(记忆)”在什么地方?然后这个“反省”在什么地方?这个“Knowledge(知识)”又在什么地方?很显然的,主体的认知能力understanding,有外在世界的五官帮它忙。有外在世界的这个object(客体、对象)给五官材料。意思是什么呢?意思是讲知识的时候这个“主体”没有出面,“客体”也没有出面。主体是派感官出去做。派耳、目、口、鼻、手足去做,但它(五官)只是主体的,一些功能啊。然后课客体也没有出面,它派,这个声、色、香、味、触出来,通过耳、目,口、鼻、手足交给这个主体的认知能力。所以说真正的知识主体和客体都没有出面,大家互派代表,这个代表去了之后呢,去哪里集合?去“记忆”那里集合,“记忆”在哪里?在主体那里。所以那样我们说客体,它使不上什么力,因为客体把材料由五官送给主体的“记忆”,“记忆”交给主体的“悟性”去“反省”处理,最后处理得到的知识放在主体里面。所以我们现在要问这样一种“知识”,只是一个“主观”的知识?它已经没有多少客体的成分,不是一个客观的知识。

因为客体它好像什么都没有(进入主体),它都没有出来,只是派声、色、香味触代表出来,然后那边又回去了。所以这么一来,这个洛克他一反初衷说:“这个经验啊,他对知识来讲只是个开始,开始完了之后,这个还算是一个低等的知识,然后它是《人类悟性论》的这个后段,写这个知识的等级的时候,他觉得知识的最低的等级是感官的知识Sensory knowledge是最低的知识,比较高的知识,应该是理性的知识,论证的知识——demonstrative knowledge。认证的知识要比感官的感觉的知识要高。那么到后面的这个论证的知识还是不够高,那最高的知识是什么呢?是一个直观的知识——intuitive knowledge。什么是直观的知识呢?他不是用感官的材料来获得,它也不是用论证的知识来支持的。直观、论证、感官,这三个知识的分类,洛克还是觉得直观的知识最可靠。论证的知识是其次,最后的知识是感官知识。这么一来,知识来自感官的命题,好像又不是那么重要,它只是开始。可是完成,不是它完成,意思是说:经验主义,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觉得非经验的那个知识,非经验的那个的层次,非经验的整个运作要比经验的感觉要重要。经验只是开始,而且仅仅是开始而已。所以他从经验出发,由感官作用,反省作用得来的知识,可以说他得到的是很简单的一些观念,它还没有那么快到达一个知识的层次。到知识的同时,已经讲到真假对错的问题,而前面洛克他用他用经验的方式解释我们五官怎么从感官得到材料送到记忆再到反省和悟性得到知识。也就是说我们如何用我们的“悟性”去排列组合变成知识。那么这样的知识,还是一个比较低层次的知识。真正的还是论证的知识。因为它不是透过感官,是透过人类理性的排列和组合。那么然后还有直观的知识——直接的一种感受。所以这么一来,洛克又得把观念分为单一的观念、复合的观念。意思是说感官得到的知识,是不是悟性已经参与进去了,已经使得我们得到的观念不是那么单纯了。比如说你看到一朵花,你不会那么简单的说,我看到一朵花,通常会这么说:“这朵花好漂亮!”所以已经加上了一个批判,一个价值的批判,一个主观的感受在里面。所以这么一来知识如果用经验主义开始的方法,和理念去处理它应该完全是客观的。不应该有主观的东西,参与加入。所以洛克在分析,他得到知识的整个过程里面,大部分是主观的,客观的东西是很少的。因为他主张感官经验的重要性,所以他建构了知识论之后。还是觉得要保证观念经验的知识,还是要更高的层次的论证知识,更高层次的直观知识。所以说知识上他还是多多少少觉得形而上学和本体论还是非常的重要有价值。那么从这个感官经验的重要性落入到人生哲学的时候,当然他要考虑到是否只要获得感官的快乐,就是过得幸福?因为他有知识从感官到论证到直观这么一条通路,所以他还是觉得肉体的快乐、感官的快乐应该结合心灵的快乐,也就是说灵性的快乐,才是比较高层次的幸福,才是比较高层次的事。但这个灵性的,它不是自私的,它是开放的。一个人他要幸福的话,不单是他自己感觉上的幸福,还是他自己灵性生命上的幸福,他要是到别的人,所有的人也要得到幸福。所以这样一来,从个人的关怀进入到社会的关怀里面。人生的目的是要追求幸福和快乐,可是他也有责任,他须要教导别人,尤其是比自己聪明才智低的人,使他们也得到幸福。所以洛克也反过来,注重教育哲学的问题。在教育哲学里面,他也承认宗教教育的重要性。因为宗教“直观”部分的知识,可以使人走向神秘的境界。可以走向对宗教的了解和感受,也是非常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