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洛克与《政府论》

风雨书桌 2018-09-13 15:55:35

约翰·洛克

约翰·洛克(John Locke,1632年8月29日-1704年10月28日),英国人。关于他的头衔有很多,但是我不敢随便乱说,因为他自己就是以“思想的清洁工”自居的,如果我把带有人们价值判断的头衔加到他的头上,而他自己不认可,可能会从墓碑中跑出来找我的麻烦。(这个以他的个性,绝对是做得出来的)让我们看看他的墓志铭:

“停下你的脚步啊,路人!躺在这里的就是约翰·洛克。如果你想问他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他会说他是一个以自己的小财产过著满足生活的人。身为一个学者,他以追求真相为他学习的唯一目标,你可以在他的著作里发现这点,任何有关他的事物都写在他的著作里了,也都比本墓志铭对他的赞美还要真实。确实,他的美德,并不足以让他自己提出来炫耀、也不足以拿来给你做为典范。让他犯下的邪恶随着尘土掩埋吧。如果你要寻求作人的典范,去从圣经里找寻吧;如果你要寻找邪恶的典范,希望你不会找到它;如果你要寻找死人(如果这能够帮助你的话),你在这里就可以找到一个、也可以在任何其他地方找到啊。”

对于这样一个“活死人”我还是心怀敬意的,但是我还是忍不住说一下他的“坏话”,自然这是不带任何亵渎的意思的。他就像一个蝙蝠,飞在唯理论与经验论之间,飞在唯物主义与唯心主义之间。但是他还不是一个特别令人讨厌的蝙蝠,相反在两个尖锐对立的阵营中都有向他示好的倾向。我们可以想象一下,如果洛克的思想没有什么吸引力,能在不同阵营中寻找到自己的位置吗?并且可以居于许多理论“鼻祖”的位置。那么他的思想的光辉是不言而喻的,虽然我还没有完全读懂它,但是看到这一点似乎就意味着可以不去怀疑他了。

其实洛克,也是个百科全书式的人物,虽然他以自己的哲学和政治学闻名于世,但是他的医学和教育学也同样卓有成就。对于这样的人物,我觉得我们对他的生平有一定的了解还是有必要的。

洛克的父亲也叫做约翰·洛克,是一名在萨默塞特郡(Somerset)担任地方法官书记的律师,曾经在英国内战时担任议会派部队的军官。洛克的母亲艾妮丝·金恩则是一名制革工匠的女儿,据传长的相当漂亮。洛克的双亲都是清教徒。洛克在1632年8月29日生于萨默塞特郡的威灵顿村(一个距离布里斯托大约12英里的地方),他在同一天被受洗。出生后不久,洛克家搬到了布里斯托以南7英里的Pensford镇区,洛克便在那里的一个农村长大。

1647年,在父亲的友人、也是国会议员的Alexander Popham的资助下,洛克被送至伦敦就读西敏中学(Westminster School)。在从西敏中学毕业后,洛克接着前往就读牛津大学基督教堂学院(ChristChurch)。虽然洛克的成绩相当杰出,他却对大学安排的课程感到相当乏味和不满,他发现一些当时的哲学家例如笛卡尔等人的著作都要比大学里教授的古典教材还要有趣。透过在西敏中学认识的同学理查·洛尔的介绍,洛克开始将兴趣转向一些实验哲学和医学的研究,并且成为了皇家学会院士。

洛克在1656年获得学士学位,接着在1658年获得硕士学位。由于在牛津期间广泛学习医学、并且曾与许多知名的科学家如罗伯特·波义耳、罗伯特·胡克共事,洛克后来还在1674年获得了医学学士的学位。在1666年,洛克认识了沙夫茨伯里伯爵(AnthonyAshley-Cooper),伯爵当时正为肝脏感染疾病所苦,在接受洛克的悉心治疗后相当感激,于是说服洛克成为他的助手。

找到新工作的洛克于是在1667年搬进了沙夫茨伯里伯爵于伦敦的住所,兼任他的个人医师。在伦敦,洛克在知名医师托马斯·西德纳姆(ThomasSydenham)的指导下继续研读医学,西德莱姆对于洛克在自然哲学上的概念产生极大影响,这种影响可以在后来洛克所著的《人类理解论》一书里发现。

随着沙夫茨伯里伯爵的肝脏病情逐渐恶化,洛克所学习到的医学知识也备受考验。洛克负责协调其他几名医师一同参与治疗,并且说服沙夫茨伯里伯爵接受一次开刀手术(开刀在当时本身就是可能致命的)以移除肝脏内的囊肿。手术进行得相当成功,疾病也逐渐复原了,伯爵感激的称赞是洛克救了他一命。

在担任沙夫茨伯里伯爵医师的时期,洛克开始撰写一些在后来被出版为《人类理解论》一书的草稿,其中有两份草稿依然保存至今。也是在这个时期洛克担任了伯爵所创建的贸易与种植园事务委员会的秘书,提供伯爵有关国际贸易和经济上的意见。

沙夫茨伯里伯爵身为辉格党的创立者之一,对于洛克的政治思想有极大影响。伯爵于1672年被指派为英国大法官(Lord Chancellor),洛克也随之参与各种政治活动。1675年,在伯爵于政坛失势后,洛克前往法国旅行。在1679年当伯爵的政治情势稍微好转时,洛克又回到了英格兰。也是在这个时期,很可能是出于伯爵的鼓励,洛克开始撰写知名的《政府论》一书。在书中洛克替后来1688年的光荣革命提出辩护,也批评了托马斯·霍布斯等人的独裁主义政治哲学。虽然洛克是与较具权势的辉格党共事,他所提出的自然权利以及政府理论在当时可说是相当激进而革命性的。

然而到了1683年,由于被怀疑涉嫌一件刺杀查理二世国王的阴谋(虽然根本没多少证据能证明他直接参与了谋刺案),洛克逃亡至荷兰。在荷兰,洛克终于有时间继续开始撰写许多著作,花了许多时间重新校对他的《人类理解论》以及《论宽容》的草稿,直到光荣革命结束为止洛克都一直待在荷兰。在1688年洛克跟随奥兰治亲王的妻子一同返回英格兰。在抵达英国后不久洛克开始将大量的草稿出版成书,包括了《人类理解论》、《政府论》、以及《论宽容》都在这段时期接连出版。虽然当时洛克的身体状况已经因为哮喘病发作而饱受折磨,他仍成为了辉格党的英雄人物。

洛克的密友玛莎姆女士(Masham)邀请洛克前往她在艾塞克斯郡的乡下住所定居,从1691年开始洛克一直住在玛莎姆女士的家中。在这段期间洛克也经常与艾萨克·牛顿等人讨论各种议题。健康状况不断恶化,洛克在1704年10月28日去世,并被埋在艾赛克斯郡东部的High Laver小镇的一个教堂墓区。

虽然洛克一生中经历了王政复辟、伦敦大火、伦敦大瘟疫等许多历史事件,他仍没来得及在有生之年看到他的理念被实践。但是他的思想却影响着美国独立宣言的发表和法国大革命的进行,他可以在九泉之下闭上眼睛了。

说了他的生平大家也许发现了:洛克终身未婚,也没有留下任何子女。

作为哲学家的洛克,其主要研究的领域是形而上学(《论宽容》1689)和知识论(《人类理解(智)论》【Essay Concerning Human Understanding】1690),而他的主要哲学思想集中在《人类理解论》中,在这本书中,他主要探讨了知识的来源、知识的确定性、知识的范围以及人的认识能力。他抛弃了笛卡尔等人的天赋观念说,而认为人的心灵开始时就像一张白纸,而向它提供精神内容的是经验(即他所谓的观念)。观念分为两种:感觉(sensation)的观念和反思(reflection)的观念。感觉来源于感官感受外部世界,而反思则来自于心灵观察本身。与理性主义者不同的是,洛克强调这两种观念是知识的唯一来源。洛克还将观念划分为简单观念和复杂观念,不过并没有提供合适的区分标准。我们唯一能感知的是简单观念,而我们自己从许多简单观念中能够形成一个复杂观念。洛克还主张感官的性质可分为“第一性质”和“第二性质”。洛克相信世界是由物质构成的,物质的第一性质包括了形状、运动或静止、数目等和物质不可分离的那些性质;而第二性质则包括了颜色、声音、气味等其他各种性质。洛克认为第一性质就在物体里(导向唯物主义),第二性质只在知觉者中(导向唯心主义)。在这问题上洛克是追随笛卡尔的二元论学说,同意有些性质是可以用人的理智来了解的。他以极大的热情对传播知识的工具——文字也做了详细的分析,还对知识进行了分等级。

虽然洛克的哲学思想并没有一贯性(20世纪另外一名英国哲学家伯特兰·罗素曾经批评洛克以“零碎的方式处理哲学问题”),且有很多漏洞,不过却对后来的哲学家起到很大的影响。洛克开创的经验主义被后来的乔治·贝克莱以及大卫·休谟等人继续发展,成为欧洲的两大主流哲学思想。


《政府论》

在我看来洛克只是把哲学作为一个工具,而他最光辉的贡献应该是作为一个政治哲学家的洛克。他的《政府论》【Two Treatises on Government】(1685~1689),虽然是一部政治著作,但是其中运用了许多的他的哲学思维方式,尤其是哲学的严谨的思维习惯,他以“思想的清洁工”自居,先逐渐清除人们的“偏见”,然后再提出自己的天才的设想。我们可以去看一看他的《政府论》:

在《政府论》的上篇,他就像一个喋喋不休的神婆,说个没完没了。当然,洛克是有的放矢的,给自己找了一个很好的靶子——罗伯特·费尔默爵士(《先祖论即论国王之自然权》)。他在书中对罗伯特的称呼一直比较尊敬,但是事实上却是一步一步把他逼向绝境,四面包抄,直到把罗伯特陷入四面楚歌的境地,还有“宜将剩勇追穷寇”的气势。虽然我不知道罗伯特是何许人也,但是从洛克的称呼中可以看出他在当时还是个很有权威的人物,并且很大程度上可以看作是个为君主专制辩护的中坚力量,自然他很可能是个政府的显赫人物,但是洛克没有顾忌那么多,剑锋直指他,直指他所维护的君主专制,直指他建立君主专制的基础——君权神授。

虽然我没有看过罗伯特的作品,但是我想也不会像洛克所说的那样不堪一击,否者怎么可能有那么多人去相信他呢?更何况,洛克所反对的也主要是围绕着那么几句在展开,我想罗伯特可能也就是那么几处留下了败笔,使得洛克抓住了便被批判的一无是处。如果他有更多的错误,饱含激情的洛克凭借他明察秋毫的眼睛是绝对不会放过的。或许是我的浅薄,但是我从上篇中看到的信息的确只是围绕着罗伯特说过的一句话展开的——“亚当一创生,就因上帝的选任而成为世界的君主,虽然他还没有臣民。实际上在没有臣民以前,不可能有政府,但是,基于自然地权利,亚当理应是他的后裔的统治者,因此尽管在事实上可能不是,但至少在外表上,亚当从他创生时起就是个君王。”

围绕这一句话,洛克用了十一章的论述来各个击破,步步紧逼,直到罗伯特的说法土崩瓦解,这是多么可怕的批判家?似乎罗伯特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在洛克的眼睛里都是有问题的。“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罗伯特遇到洛克就注定是个悲剧,我深深地为罗伯特先生感到悲伤,遇到这种认真到疯狂的人,任何坚固的理论都是不堪一击的。

父权可以发展成无限的君权吗?那么亚当之后,凡是有子嗣的人都可以根据自然的权利成为一个家庭的君主,不会只有唯一的君主;根据上帝的选任可以发展出一个唯一的君主吗?如果是上帝的赏赐,那么权力如何交接?继承人如何确定?财产权可以作为君权来源吗?同样的是如何继承?如何确定继承人?这一系列的发问,一系列的分析,都使得罗伯特的论述原形毕露,无处遁形。洛克不失幽默地说“我们的作者”、“我们的爵士”、“我多么希望您……”……这是怎样的一种自信的心态,才促使他敢如此戏谑地说?

看《政府论》上篇,我也禁不起洛克那么翻来覆去地“折腾”,记不得他到底还做了些什么精妙的论证,但是我深深地被他的认真的态度,向权威挑战的自信征服了。看他的书我总是情不自禁的联想到金庸先生的武侠小说,洛克和罗伯特就像两个剑客,罗伯特应该是原来的“天下第一”,他狂傲不羁,但是洛克作为个后起之秀,有鹰一样的眼睛,豹一样的速度,发现对手的一个破绽便毫不犹豫地刺下去;而罗伯特却捉襟见肘,顾此失彼,被刺得遍体鳞伤,很快败下阵去……每每这样想过,再回过头来看手中的书,洛克先生还在为一句话纠结,还在到处引经据典,还在到处找历史依据、现实依据,不禁汗颜……那是一个没有硝烟的战场。但是偶尔也来点闲情——“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无疑,洛克就是那个桥上看风景的人,而我呢就是那个站在楼上的人,看洛克和罗伯特在那里论剑斗法,也别有一番滋味,偶尔斗剑的场面也会装饰我的梦境,那就更有一番滋味了……

到了下篇,洛克不再是一个挑战者的姿态了,而是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仗剑江湖,创建自己的“武学体系”了。看了有时另外一种感觉了,那股较真的劲头丝毫没有减退,但是没有当年和罗伯特论剑的激愤了,代之而来的是缜密的逻辑和天才的设想,条分缕析把自己的设想呈现在读者面前,同时也吸取罗伯特的教训,尽量反驳那些可能挑战自己的说法,力求把自己的学说构建得无懈可击。

洛克战胜了罗伯特,但是没有“与天公试比高”的狂妄,还是把上帝放在很高的位置。只是没有把自己的理论建立在上帝那里,而是从自然状态说起,一步一步推导而来。他似乎是对上帝造人确信不疑的,所以也没有纠结什么,直接进入了人的世界。

人天生是平等的,自由的。因为上帝造人,上帝便是人类之父,而父亲的天性就是要保护自己的儿女生活的好,所以人从出现就是平等的,他没有管夏娃是否是亚当的肋骨化成,反而也给予了他们平等的权利。人天生就有生命权神圣不可侵犯,如果有人对你的生命造成威胁,则视为他也放弃了自己的生命权而和你处于战争状态,此时你有权为了保护自己的生命权去战斗,甚至像杀死威胁自己生命的动物一样,杀掉那个人,这也是人自然的权利;另一个重要的权利便是财产权,而财产权是用自己的劳动换来的,所有的自然物平等地供人类享用,如果你对一个自然物付出了劳动,就改变了其公共性,反而成为了你的私有财产,而别人就没有权利剥夺你用劳动换来的财产,因为还有更多可以被分的自然物;这的确是个不错的方式,但是作者仍然预见到了有人会用人的贪欲进行攻击,便又为这种获得设立了一个限度,即保证自然物不会在自己手中白白浪费掉,如果浪费了就是算是损失了共有的财产,因为每个人的私有财产只是自己可以消费掉的。而这一切的实现,都是基于作者所说的自然法。而我一直比较疑惑的就是这个自然法到底是什么,有时像是保全自己生命和财产的权利,并且扩大到保护人类的生命和财产;有时又像是上帝的某种特定的安排;有时是一种联合抗拒威胁人类存在的意识。

在这种自然状态(与霍布斯的不同)下,人享有绝对的平等与自由,是自然法的享有者、裁判者、执行者。但是这种状态下的生命权和财产权都是没有保障的,随时可能遭到威胁,人会因此而生活在不安和恐惧中。为了能够保证自己的权利有保证,人们便团结起来,通过契约组成社会并选出一个裁判者——政府便由此而产生了。而这样的契约的签订,是人们放弃一部分自然权利为前提的,因为如果人人都不放弃一部分自然权利,那么契约便是一纸空文,毫无价值。与人们放弃一部分权利相对等,政府必须保证人们的生命和财产权,否者是没有人愿意交出自己的那一部分权利的。所以,作者一直强调政府的目的是为了维护人们的生命和财产安全。

人们承认了契约,便是宣告放弃部分原始的自然权利,除非政府解体或是政府背弃了最初的目的。也就是说在契约有效的时间内,契约是在它所统辖的范围内史最高的法律,高于原始的自然法。明文的契约便代替原始的自然法,保障着人们的权利,但是这个契约只对同意或是默认他的人有效,如果你不承认这个契约,那么你就可以不遵守,但是这样你就可能威胁那些已经构成政府的人的生命和财产权,那些契约体制下的人就有权利为了保护自己的财产而要求你离开。其中,有个特殊的就是小孩,当时作者说小孩处在父亲的保护下,自然法要求父亲保护子女的成长,所以在孩子没有能力认清契约之前,父亲有权支配孩子,但是当孩子能够自己判断契约时,这种权利就消失了,父子也是平等的。父子之间的不平等是因为父亲对子女的关怀和子女对父亲的依赖造成的,如果这种不平等被子女默许,并且延续下去,是有可能使父权转化为君权的,但君权也绝对不是无限的,君主也必须在契约范围内行动,如果做了损害人们的生命和财产的权利的事情,则视为对契约的挑战。

这些好像都是自然而然的,是顺其自然的推理,当时作者还是展现了他“天下第一”的天才性,于是有了立法权、行政权、外交权的设立与分离,这可以说是一个伟大的创举,为以后的三权分立开辟了道路。立法权是最高权利,但是可以不长设,也不必要长设,因为最基本的法律一旦确立不应该那么频繁更改,频繁更改的不是法律,只能是法规,而法规未必具有法律效力;为了落实这些法,便自然而然的有了行政权,虽然行政机关可能产生特权等,作者也提醒可能出现专政,但这是一个政府必须具备的机构,而这些机构都是受人们的委托的,所以也必须以维护人们的生命权和财产权为目的,否则他们的行动被视为无效。而外交权是适应与外部城邦交往而设立的。我们暂且不说这种分权是否合理,但是这一创举的确是三权分立的雏形。这种分离之后,也有对特权等现象的论述,而他的一个基本立场没有变——政府存在的合理性就是保护人们的生命和财产权,人们也应该警惕政府的专政。这方面的理论由后来的法国哲学家孟德斯鸠(Montesquieu1689年1月18日~1755年2月10日)继续发展。洛克的自由主义被美国奉为神圣,成为民族理想。他的思想深深影响了托马斯·杰弗逊等美国政治家,并且在美洲引发了一场轰轰烈烈的革命浪潮。洛克的影响在法国则更为激烈,伏尔泰是第一个将洛克等人的思想传到法国去的人,法国后来的启蒙运动乃至法国大革命都与洛克的思想不无关系。洛克第一次系统地提出“天赋人权”学说来反对“君权神授”思想。他把在英国革命中提出的各种基本要求概括为自由权,生命权和财产权,并把它们说成是天赋人权。


作为医生的洛克没有留下什么著作,但是要想了解作为教育学家的洛克,我们可以去看看他的《教育漫话》(1693)和《关于教育的思想》(1693)。相信他会带给我们更多赠礼!